2009年3月22日

逍遙劇場 : 一劍忠情(33)

逍遙劇場 : 《一劍忠情》(33)

【劉九姐傳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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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近五十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的茶館老闆, 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壯碩小伙子。為了簡化描述, 以下用「小黃」來表示年青的老闆。

那是個炎熱的季節。那時候, 還是正德皇帝當政, 馬店鎮比現在稍為熱鬧點, 但也依然只算是個不太繁榮的小鎮, 只是年輕人們還未曾大片大片地離開家鄉。

小黃可還未擁有自己的茶館, 而是在當時鎮上較大的「一品鴻」酒家裡面當小侍。

這個小鎮平時也不會有甚麼外人來, 就是有的也多半是純粹路經此地稍作休整的商人、鏢隊, 很少有刻意來這個鎮的人。因此, 當那天突然有這麼多官兵到來, 整個鎮都轟動起來。

這些官兵, 都在那座小山下扎營。聽那些勞動後偷偷跑來鎮上買酒的小兵說, 他們是來追捕幾個盜走了一些軍機資料, 準備通敵的逃兵而來的。由於出動到這麼多人, 相信被盜走的機密級別很高。

果然很快, 就在第二天, 軍隊們就入鎮, 逐戶查問, 有沒有窩藏逃兵、以及嚴厲警告、並留意任何可疑的外人, 如有發現, 馬上通報鎮上官府, 再由官差們火速上報。也是合該有事, 這個時候知府剛好上京考察(京察), 並不在鎮上。

之後相安無事, 但官兵就是沒走。好幾天之後, 大家才從那些跑來鎮上消遣的小兵口中聽到 : 原來得到了情報, 逃兵奸細果然是逃到這裡, 大家估計就在北面那座小山附近。那也不稀奇, 因為那裡上面只有座破舊小廟, 又沒有甚麼山珍野獸, 本地人不論農人獵戶或是採藥的, 都基本不會跑上山去; 確實是個好地方。那座老破廟倒未必能夠收藏多少人; 但是當地人都知道, 山後不遠處有個山洞, 說不定就在裡面...

兵營一直逗留在鎮外, 官兵們亦經常進鎮來採購各種東西。官方的, 經常來鎮上大批採購藥材, 或是向鐵匠們購買各種工具; 非官方的, 士兵們跑來消閒的也日漸增多, 早已不再是"偷偷地溜來玩"而幾乎是光明正大的來逛, 可能因為兵營跟小鎮實在太過接近。而這批官兵明顯地有非常好的操守, 也說信用, 基本上沒有甚麼強搶貨物、不給錢之類事件。對這個小鎮來說, 大家都很歡迎有這樣一大批"顧客"存在。

很快, 進入了雨季。這一年, 天上經常打雷, 暴雨也是近年裡面最大最多的。鎮上居民都知道, 最近幾天, 晚上本來睡得好好的(下雨的日子, 往往睡得最香), 但住得比較接近北邊的民居, 都能聽到兵營附近非常嘈集, 似乎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是那些是官府的事情, 平民怎敢多管。

然後, 小黃發現, 官兵們開始在山崗頂上原來的老廟旁不遠處, 聳立了一座「七級浮屠」; 並且不知道在哪裡找來了一批道士, 連續作了三天的法事。小黃知道, 軍營中必定發生了點不正常的事情!

假如官兵們, 是在一開始安營扎寨的時候就做法事, 那算是平常。但他們在這裡安頓了這麼久才突然做石塔、做法事, 軍中必定出了點不太好的狀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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