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0日

逍遙劇場 : 一劍忠情(51)

逍遙劇場 : 《一劍忠情》(51)

【劉九姐傳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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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 帝皇漏盡

在發現了身邊有了遠比過去的更強大的敵人之後, 為了重新修練本已放棄的《皇極經世‧大乘》, 他在"充軍"的途中"充"回到了老家, 因為那套《大乘》典籍全都遺留在老家。為了修練《大乘》裡面的《帝皇漏盡》, 他在少年時就已在老家一帶發現的一個「罡龍潯氣穴」之上, 修建一所「宮殿」, 一所由他嚴世藩所擁有的宮殿, 以便修練他的《帝皇漏盡》。

《皇極經世‧大乘》是一種可以"選擇未來"的術數。具體地表現在一些「本來不可能出現」的狀況上。但在修練的過程中, 要對自己的水平進行「判斷」可是一件困難的事; 怎樣判斷某一個狀況是「本來不可能出現」的呢? 修練需要時間跟過程, 在確認自己已經完成之前, 得先保住小命。

典籍中, 對於成功得到《大乘》之後的效力, 有著一些明確的描述, 但是這對於未曾完成的修行者來說卻是毫無意義的, 書中並沒有指導術者如何驗證自己的境界。假如得到了大乘後, 即使從高崖跳下, 也都能毫髮無傷(古代還沒有甚麼三四十層高樓); 但術者卻不能靠這招去評估自己的能力。假如還未曾練成的話, 跳崖之後自然就粉身碎骨, 還談甚麼修練? 因此, 嚴世藩想出了一個妙法, 除了花點錢 (嚴黨有的是錢), 傳出去名聲不好 (嚴黨的名聲本來就不見得有多好了), 既不會有生命危險, 本身亦也其樂無窮。這就是後世沒人弄明白的「日御數女」的"惡行"(?)。

在面對著自己最後的死敵(徐階), 嚴世藩本來還有些事情想親口問他一問的, 只是在從西市口走過來的途上, 他自己就已經想到了所有答案, 根本不再需要向他問甚麼了。

是誰暗中破壞了他的"死局", 使他阻止陽明洞天現身的計劃失敗? 當然就是徐階弄的。杭州劉九姐本來只是跟侍女二人一起活動, 中途無故生出第三人, 表面上這第三個人(醫神)並不是甚麼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事實上對嚴世藩來說, 這個突如其來、節外生支的改變, 完全改變了原來的結果, 非但洞天成功現身, 就連他的手下也被全滅。

陳益淳在臨沂遇到九姐並且加入, 表面上看來只是個偶然事件; 但所謂"偶然"其實細想也並不難解譯 : 陳益淳本來一直照顧著老父, 根本沒打算出遠門來購藥, 是老父陳俅突然主動"提醒"他要購藥辦貨的。而陳俅為甚麼會這樣做也並不難推測, 因為這正是徐階本人親自找陳俅談的 --- 不要忘了, 他們兩家本就是親家; 陳益淳的髮妻就是徐階的女兒徐氏。

這一切, 都是徐階弄的鬼。他們嚴黨在此事上的每一步, 經由他「神算」嚴世藩所算出來的每一步, 全都在徐階的預算之內, 並且更搶先一步進行破壞!

嚴世藩問,「我還是不明白。」

徐階,「有甚麼不明白?」

嚴世藩,「為甚麼你本人卻不去尋找你先師的陽明洞天, 反而等待這麼多年, 卻留給別人去找?」

徐階咀角動了動, 卻沒有回答。

嚴世藩,「我一直不知道你原來已經到達這樣的境界。但以多年來均從沒人知悉看來, 陽明子除了必定對你特予厚望, 亦都把其真傳皆傳予你。為甚麼他還要把他的一切, 封於洞天而不直接傳給你, 或者其他門人?」

徐階依然沒有回答, 但卻把視線望向別處。

嚴世藩恍然大悟,「難道...... 難道陽明洞天的所在, 其實一直以來就連你們心學門人也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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