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

【五毛死全家】周岩毀容案

【五毛死全家】周岩毀容案

有關近日大陸那「官二代把少女毀容」案,由於才發生不太久,而且案件還未上庭,因此目前到天涯,仍可以看到「人類 vs 五毛」的爭持。到差不多上法庭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全部相關言論都變成只有一類的了。我們經常說,五毛的原生工作,就是「引導籲論」。究竟如何「引導籲論」?細心的人,就會從兩類立場的發帖數量、口吻、回帖的情況…從裡面看到真象。

香港由於給五毛入侵較遲,而且在港五毛整體也比較嫩,港仔們往往有個極大的誤解,以為所謂五毛,說的「只」跟黨、政府、政治有關。其實產生五毛的基礎原因,是「維穩」,撲滅一切民間燒起來的火、一切令P民們聯結起來的事情、一切令P民們動起腦子來開始思考的事情,並把它們引導到對黨有利的方向上去。因此在大陸,五毛們出動的事件遠遠不限於政治方面。

我只給出《天涯雜談》本身的連結,為免先入為主,我不打算一一點出個別帖子,有時間的網友們請嘗試自己找找自己看看(沒空的就真是不要看了),然後就會明白,我們常罵 五毛死全家 ,是沒有過份的。


因為,你今天放任五毛,將來受苦的可不只是你,而是你的全家。


有空可進去欣賞: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articleslist/0/free.shtml

2012年2月26日

五毛手法教室 20120226

五毛手法教室 20120226
(* 這裡原本是兩篇在G+上發表的文章,今次把它們一起發表。)

有人私信,但我覺得公開說說比較好。
這裡先給兩句很常見的五毛例句,大家必然見過。

「一群天天想着推翻的sx 就算能执政也不会为了底层人民着想」
「像xxx说的来讨论 怎么来设计制度 怎么来执行的 一点没有 看着无聊。」


五毛使用這招的背後邏輯是:「假如你不能在每個罵共產黨的帖裡面,都張貼出你的治國方略宏宏大計的話,那你就是沒有資格罵共產黨不好的」。簡稱 【不懂治病,不能喊痛】
這招本來在牆內還有個妙處,就是利用暗示,暗表「只要說共產黨不好,都是想自己上台執政」。早幾年,這些下賤的五毛用這招"釣魚"了許多網民百姓。
現在到牆外還使用著,主要目的是破壞討論,等人上當花時間來對他蹈蹈而談治國大業,讓一般觀眾失去對主帖的注意力和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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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的兩個例題並不一定由五毛所發,但各位也同樣會經常看見。沒經驗的同樣會被牽著鼻子走。

以下只提供非常簡略的、我自己的回答。一來星期日實在沒心機長篇大論,二來我覺得我要開始多些給大家自己去想出「屬於你自己」的答案,而不是跟隨神父的思路,因為逍遙神父也是會錯的。

我比起許多年青網友的優勢,就是經驗豐富。因此許多出現機率非常頻密的典型語句,我會直接給你們點出來,免得大家"真心地"跑去為了對方一句C&P的東西,來花時間和精神長篇大論回應。當然我很贊同大家在遇到你未見過的新問題時,不妨、並且應當自己細想一遍;假如是決意寫下自己對其的答案,就應該至少把答案save下來。因為你們必將重新需要這些答案的。

神父不一定每事都對,但在這方面至少我認為大家可以放心相信一件事:假如神父說某個問題、某個句式,是在跟五毛糞青交流過程中經常出現的,那就100%肯定是經常出現的。


例題一:「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

這通常不是來自五毛糞青,而是常見於那類帶有精神潔癖的人們,道德高人尤甚。
這種論調相當幼稚,我真是連打字都不太想打,簡答如下:「你們是否不肖用槍來反擊向你開槍的敵人?」

(註:我發現這個例題必需多說些。其實例題中的「謊言」一詞是可置換的,這是一種常見的句式,你可以把謊言一詞換上其他。狹義地拿這個例題來說,事實上我不贊成「使用謊言來打擊敵人」 —— 但所謂「謊言」,其實是個很廣泛的詞,事實上,警察正是經常而且不斷使用謊言的實例。我個人,是不在乎也不打算去滿足那些精神潔癖者。)


例題二:「張口閉口就只知道罵別人五毛... 聽不進不同聲音的人也只不過是假民主」

一、這是華人社會(含香港)一種非常流行、非常可怕的精神病,病徵就是認為而且堅持只有聖人才配說「民主」二字。假如你在這些病人面前談「民主」,他們就會馬上用聖人的標準來審判你。可是對於「對面」的那些流氓,這些病人們往往就會閉咀不談,非常「包容」。長毛說話,他們就會叫囂拿議員薪金就是罪、長毛即使仍然住公屋、即使把薪水幾乎全用盡在議員事務上,也是有罪的,也不配說「民主」。但是對於對面那些本身有錢,拿著薪水之餘還想盡辦法用盡各種議員津貼的建制派,這些病人就會擺出一種「挑係咁架啦,犯法呀」好像那又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神父自從開始玩twitter之後,就發覺連港人也廣泛染有這種精神病。就是為了「治」這些精神病者,從此我索性「坦白」跟大家說,我其實就一網絡爛仔,絕非甚麼「民主鬥士」。


二、同是包含香港在內的常見精神病,這些人從根本上就不知道甚麼叫言論自由,不過他們喜歡跟你津津樂道———當你罵他們的時候,而不是建制派或者黨國在罵人抓人關人的時候。
言論自由正是體現在即使牠是五毛,在怎樣為黨國殺人叫好、或者我在大叫曾偉雄正警犬,也不會擔心兩小時後有黑衣人敲門。
言論自由體現在,現在「沒人阻止」牠上網放屁拉屎來為黨國叫好。

言論自由不代表牠們上網拉了屎,別人就不可以針對牠拉的屎來指罵、指責它臭不可聞、指責牠就是一頭黨狗。言論自由容許並保障牠拉屎的權利,但是絕不包括牠拉的屎,別人不可以罵臭、別人不可以把它沖走。

2012年2月19日

電影逍遙談:《12怒漢(俄羅斯版)》

電影逍遙談:《12怒漢(俄羅斯版)》

看完2007的俄羅斯重拍版【12 Angry Men】,得說幾句。我跟朋友在看這部2007年的重拍版前,剛剛看完1957年的黑白版本,大家讚不絕口。但看這部重拍版卻覺得很悶,毫不吸引。今天我終於繼續把俄羅斯版的全片看完,卻覺得雖然前面大半部確實拍得很悶,但俄羅斯版實有它本身的優點,而那絕對是黑白老版所沒有觸及的。

簡單來說,57年的黑白老版,就是因為那裡是美國,所以能有這樣的一個美滿的結局。可是,假如案件是發生在另一個國家?情況可以變成完全不相同的兩回事。

假如黑白老版的劇情,主要圍繞案件的本身,那樣俄羅斯版,則是大量提出了「案件以外」的故事。跟原版完全不同的是,當劇情去到原版裡一致投票無罪的地方,俄羅斯版卻驚天動地的發生,陪審團團長反過來投票「有罪」的真正大逆轉。俄羅斯版的創見也緊貼於此。

(另外俄版對「女證人」的不同描述,都是俄版的大亮點。)

對,07年的俄羅斯版,其實一面看一面覺得,幾乎可以把它直接「翻上翻」為中國大陸版。片中的犯人少年,直接換作維族少年便可以了。片中各人所屏述的各個"side story",基本也全可以在當今中國直接找到取代;當中包括最後團長所提出的,在中國也早被視為「常識」,甚至對香港人來說也完全沒人會覺得陌生。

但!即使這樣,我仍然得承認,本片雖然在劇情的整體改編上很獨到,很有點子,甚至層次也比老版「立體」得多;但它確實拍得不好,主要是導演的具體拍攝問題。而且編劇在編寫對白方面也是直接使人扣分的地方,對白真是編得太累贅。

最後:對,我是刻意cap這張截圖作為俄羅斯版的象徵的。

2012年2月6日

我對「唱蝗團」的看法

【我對「唱蝗團」的看法】

我相信我有必要趁這個時間,公開說一次我個人對「唱蝗團」的看法。(這個時候已過了最熱的階段,但也未曾消退)

我本人,並不支持「唱蝗團」的行為;但也並不反對。對我來說,打個比喻,等同小息時間有幾個同學說下去學校牆外煲煙,我不支持,但也不會反對他們跑去煲煙或者跑去阻止。我絕不會風紀上腦跑去班房門口擋著,婆婆媽媽地跟他們說「食煙唔好架」「依家偷走出去犯校規架」這些廢話。假使他們被教師抓到了而處罰,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對「唱蝗團」的看法都幾近相同。我不贊同他們這樣做(例如跑去對著不明所以的自由行唱歌),但我絕對不認為那又有甚麼大不了

目前往往有一種趨勢,是將「唱蝗團」事件,跟整個「獅子蝗廣告」行動進行道德捆綁,那些人喜歡籍著指責「唱蝗團」以及把「唱蝗團」醜化、以聖人標準來對其進行道德批判,從而一併把兩者一起說成都是「不堪」的行為,然後以文飾來使第三者以為「參與、認同廣告,是令人羞恥的」。在那裡面,還有一部份人想盡辦法把「唱蝗團」扭曲成「犯罪行為」,公開呼籲陸客遇到的話可以去報警。對,確實有這樣的港奸澳奸。

在這裡我發表我對其的看法:「唱蝗團」只是少數幾位年輕人的行為,並沒有普遍性和代表性。並且雖然我不贊同他們的行為,但我不認為那是甚麼「侮辱」遊客的行為。相比起來,公然對全港市民說「不是中央政府照顧你們香港玩完了」這些才更是侮辱。相比起來,公然對全國人民說「不說普通話就是狗」這些才更是侮辱。假如居然說「唱蝗團」幾位年輕人的行為是犯法的話,相比起來,公然在商場走廊、地鐵內大便、衝急症室生產、走數、在地鐵內叉少女頸、甚至是衝紅燈加強行逆線駛入單程路,這些才更是犯法。

畢竟,說到低,少年人也只是唱歌,連屁也沒有放、連屎也沒有拉

雜談廣州:政府人員服務態度

雜談廣州:政府人員服務態度

見有網友fwd,提起廣州,深感認同。決定花點時間寫一寫我個人的一次體會。

我遇過一次事情,對廣州入境公安人員,甚有好感。

我去年準備了一次去桂林的短trip。由於下班後要很趕急的去到廣州轉大巴,因此生平首次使用真正的「九廣鐵路」:九龍—廣州直達火車。這直通車是在紅磡辦香港的離境手續,到廣州東站再做大陸入境的。而由於在這之前足足有大半年時間,我一次都沒有回過大陸,因此我遇到了我自己都會覺得很柒的事情:我人在廣州,才得知回鄉卡已經過期。

我解釋情況,得知這樣要去對面簽證部辦個單次簽證。其實簽證本身只是20元的事情,但麻煩的是必需要照片,由於當時已經比較夜,附近只能去樓下的東站大堂裡面的那些自助拍照機——但那卻又需要「入境」出閘。因此還要我跑回去入境那邊說明情況,他們找人「陪同」我過閘、下去拍照、再回上來。上來之後又跑回去辦證,辦完證再持著那個暫時單次簽證再做一次「入境」。



大家可以估計到這當中,有多頻密去跟他們溝通,事實上整個流程,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時 (浪費時間主要是因為當時有個麻撚柒煩大媽在簽證部花了小妹許多時間)。除了辦事比較慢之外,我在這段期間上上落落雖然是很不滿的 (例如簽證部只要弄個千多元小DC也就能解決一切,因為根本「簽證」本身也只是一張彩色列印出來的紙),但畢竟說到底,是我自己有問題在先,因此也不適合說些甚麼。但是在這整個流程裡面,上上落落所接觸到的所有人、入境公安人員、簽證小妹,全部都出乎我的意料地,非常和善非常nice,入境公安人員甚至「居然」是面帶微笑的。即使是那個陪同我「入境拍照再出境」的外省小警員都同樣地非常友善。除了「慢」之外,全部人都可謂相當協助,甚至,我確實感受到有「服務」的態度。

其間,簽證部小妹還問我會去哪裡趕車、入境後要怎樣怎樣走去的士站、不要相信的士站外叫你坐車那些人啊……等等,大概她覺得會發生這種錯誤的人,應該會是極少回大陸的人吧。當然我不會煞風景地跟她說我其實也算熟悉廣州的。而那位陪我拍照的外省警員,還主動問我身邊有沒有人民幣、不要跟街上的人換錢…之類「溫馨提示」。

他/她們的這種「服務態度」,我坦白說,是從來、從來沒有在大陸任何其他地方遇到過,連想也沒有想過。除此之外只有在上海浦東機場有一般大陸地方要稍好的體驗,但也完全跟這次廣州的感受不能比較。更不要說深圳各個關口裡的那些陷家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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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州其實還有另一次體驗,就是前年的725撐粵語事件裡,過程中其實一直有一部份從年青到年紀大的公安警察們,走在人群裡面的。他們當有也有一部份(我無法判斷佔多少比例)對群眾的態度非常好,頗有「街坊警察」的那種感覺。較年青的那些公安警察,看得出除了出於身份外,根本就是跟大家同仇敵氣的。

2012年2月5日

逍遙微博:撐反蝗廣告

逍遙微博:撐反蝗廣告
轉貼自己twitter

@BladeMasterHK逍遙神父

(推文已排回正常時序)

【第5日 撐反蝗廣告】那些指責廣告"不當"的香港人們,我要說,現在事實就是有極多人跑來做著傷害香港的事情,而你們可能為了顯露自己道德情操、人格有多高尚、做人有多「公平」、甚至可能只是不敢得罪認識的內地人,就跳出來說『香港人不應該站出來指責那些傷害香港的人』。

【第5日 繼續撐反蝗廣告】可怕的是,你們還貌像真的以為說這種混帳說話是「說道理」。甚至顛倒黑白,說那些敢勇於站出來直指錯誤、爭取權益的先鋒們是在影響香港。你們這類人,將是我加倍打擊的對象。

難道因為害怕掉fo、而去自行禁聲,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嗎?還是很多人居然認為這種叫「圓滑」、「成熟」?

這種自命清高的三文錢道德經,請她去醫院,向那些忍受委屈的香港孕婦說去。假如她有身孕後仍堅持這番說話,你再上來跟大家說,唔該。 RT @(姑隱其名,我不想大家當成是單獨個別網友的問題,更不想變成好像找人麻煩)  幫我做facial的姑娘也明白錯不在那些大陸人,而是政策的的問題。點解那些人不明白?

【第5日 撐反蝗廣告】他媽的,你們這種道德高人,認為只因共產黨壞、政策欠佳;所以他們來香港無論做甚麼也是沒錯的。口口聲聲「政策問題」,好像世間上就只有你們那隻額外的慧眼能洞穿世情。你們一直以來又做過乜叉野?你們願意張開慧眼,看看現在大家是不是正要政府修法?你班撚樣究竟嘈乜春?

【第5日 撐反蝗廣告】你們這群道德高人,難得終於有人直指問題,假如沒有他們,你們這群人肯討論嗎?你們有做過甚麼嗎?你們先是迴避問題,就懂鳩up著甚麼他媽的歧視、侮辱,發現不湊效,就打仇恨牌;發現這也說不通,就故意假裝看不見廣告的訴求,然後還好意思說「點解那些人不明白」!

【第5日 撐反蝗廣告】「道德高人們」總想把撐廣告者標為「不明真相」,卻是他們自己不明白,大家所知所想討論過的爭淆過的,遠遠比他們這些看見廣告才急忙找道德外衣、看風站隊的高人們多上不知多少。看看首天,居然鋪天蓋地還在爭議著別人早已有清晰論述的「蝗蟲」定義。

【第5日 撐反蝗廣告】其實為甚麼沒人能勇敢承認,自己根本從頭到尾沒真正留意過該廣告的實際內容,只因環境氣氛「鬧這個廣告就必定被附和」所以安心恣意指責?假如大家早知道,推特上還有像我這樣敢在一片腦殘責罵聲中站出來跟人較真的人,大家是否才會開始去認真審視自己的說話??

【第5日 撐反蝗廣告】第五日啦,請各位指責廣告、話「港人應該將矛頭指向政府」者,唔該唔好再搵籍口,請問在圖中下方,看不看得見黑底粗體黃色印出的清晰大字??
http://i.minus.com/i5LwJCRav5bJR.jpg



大家可以自己回頭看看,四五天前那些鋪天蓋地責罵廣告的那些人們,何其理直氣壯、何其憤慨、何其怨毒。現在我這種相比下數量極少的「少數派」敢站出來撐,口水遠不及貴方的十份一。你們就覺得「眼冤」了?

2012年2月3日

向陳冠中抹黑市民的言論說不

【向陳冠中抹黑市民言論說不】

2012年2月3日,著名文化人陳冠中,託人發表一篇《向任何助長族群矛盾的言論與行為說不》文章。本文則是對該文的回應,已直接貼到該位受託網民的G+帖子內。


以下斜體均為陳冠中原文。

要抗議就去抗議香港政府,要政府拿出辦法解決問題。要糟質就去糟質特首、特首候選人、港區人大政協代表,要他們表態、提案。

貌似近日「所有」反對廣告者,不論是大陸網民、2B意見領袖、大Fo、學者… 全都瞎了看不到廣告本身的最終訴求是甚麼,還是用粗體黑底黃字寫的:《強烈要求政府修訂基本法24條!》

請問是不是一幅jpg流進某些人的電腦時就會自動和諧掉一部份?

不要欺負遊客、不要羞辱外來人,以多欺少太低莊。

虧「陳冠中」還一直被港人視同文化界icon。戾橫折曲顛倒黑白如斯。
現在是大陸遊客欺港,怎給你說成「欺負遊客」?
現在是港人一直被「外來人」高姿態羞辱,怎給你說成「羞辱外來人」?
還「以多欺少太低莊」,簡直不明所以。文化人陳冠中,你能夠具體指出港人哪裡「以多欺少」了?
八百人真金白銀刊登廣告叫「以多欺少」,大陸人一人上電視羞辱老屈八百萬香港人「不是中央照顧你們香港玩完了」,是否將會被你加許「以一敵萬真英雄」?
最基層的市民網民合力刊登廣告居然叫「以多欺少」,敢問文化人陳冠中,你天天面對企業財團找錢坎出來的廣告,有甚麼精辟看法??

我們都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

又來「一竹篙」這種低階幼稚的千年錯誤辯論反駁。我實在不想把大家說過千百次的解述重打一遍。
敢問文化人陳冠中,你指廣告「一竹篙打一船人」,可是因為你深深明白,確實有些大陸人不需害怕毒奶粉,因為有特供;有些大陸人享有真正自由,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外國護照持有人;有些大陸人子女能受高等教育,因為都出國去了。

難道我們這點都不懂?

這點大家都懂,不過貌像陳冠中老師並不懂。

我們香港人就這麼容易被人煽動?

把市民自發的行為,抹黑成「被人煽動」,難怪每年六四和七一,也總有「人」喜歡跳出來說港人「被人煽動」。
陳冠中老師,感謝你這句「我們香港人就這麼容易被人煽動」,我突然對陳老師的理解,深深躍進了一大步。

我們都將成了面目猙獰的人。

「面目猙獰的人」不是香港人。想知道哪些是「面目猙獰的人」,大家宜多看看天天新鮮的youtube。自己判斷一下,哪一類族群,才每每在港人跟內地遊客的爭執中,屬於「面目猙獰的人」。
感謝陳老師指點大家。

做個勇敢的香港人,向任何助長族群仇恨的言論與行為說不。

大家看完陳老師的雄文,我也建議香港市民,站起來做個勇敢的香港人,向任何引致你們感到仇恨、向任何抹黑你們「助長族群仇恨」的言論與行為,勇敢地站起來說不,而不要迷信權威,懼於對方的知名度、身份、地位而默默忍耐。


慘被煽動且面目猙獰的網民   逍遙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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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有人打算把陳冠中此文,解讀為單單對「唱蝗團」的回應,以便把我的反問,一下子評為「轉移視線」。

在這篇文章裡、並且也跑去樓主(杜婷)的微博看過,沒有跡象能確定陳先生是不是「獨指唱蝗團一事」。我本人並不贊同「唱蝗團」少年的行動。事實上目前帶來廣泛爭議的相關之事,也就是廣告和唱蝗團,但廣告帶來的影響比唱蝗團廣大得多,被討論的價值也遠超。我不認為唱蝗團幾個少年上街做了傻事,又是甚麼值得陳冠中老師跑出來動筆要求發佈的大事;不要說有許多人為著表現自己的「理性溫和」,急著鑽牛角尖誓要把幾個少年的合法行為老屈成犯法;不客氣說句:他們連在公眾地方拉屎這樣的行為也沒有吧

退一萬步,假如陳老師「真的」單純為唱蝗團幾個少年的行為而動筆,其他一直存在更深更大的問題卻從沒公開發表過關心過,那我對他的「了解」,還將比目前更進一大步。


[跟進 2012.02.05]
Twitter上的 @du_ting,是這位代陳冠中發佈這篇文章者。事隔兩天,當我發問後便沒有再發推。不解釋。由於推文中間夾集了其他不相關的推,所以下圖是編輯出來的。按照的是twitter預設的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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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受陳冠中先生所託代他發佈:

向任何助長族群矛盾的言論與行為說不

要抗議就去抗議香港政府,要政府拿出辦法解決問題。要糟質就去糟質特首、特首候選人、港區人大政協代表,要他們表態、提案。冤有頭債有主!不要欺負遊客、不要羞辱外來人,以多欺少太低莊。不管甚麼人,我們都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難道我們這點都不懂?
我們香港人就這麼容易被人煽動?族群對立除了挑起兩地仇恨,還能解決甚麼問題?香港若繼續給族群仇視情緒綁架,我們都將成了面目猙獰的人。香港人要拒絕族群對立的思維。做個勇敢的香港人,向任何助長族群仇恨的言論與行為說不。

陳冠中